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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廣東粵財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粵財信托)在上海聯合產權交易所掛牌出讓其持有的眾誠保險(835987. OC)2.25億股份


眾誠保險連虧6年 四股東粵財信托欲4.5億元出清15%股權

4.5個億!粵財信托掛牌轉讓所持全部眾誠保險15%股權。為何全部出清?記者統計發現,粵財信托已持有該公司股權6年,不過,粵財信托歷年年報數據顯示,在對眾誠保險的6年長期股權投資中,年年收益為負。


據悉,作為眾誠保險的發起人之一,粵財信托初始出資額為1億元,2015年,又再次增資1.25億元。


《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註意到,眾誠保險的虧損幅度已在2014年之後開始縮小,對於為何粵財信托此時出讓眾誠保險股權,《每日經濟新聞》記者多次致電粵財信托進行詢問,但截至發稿前,電話仍無人接聽。

眾誠保險連續6年虧損

  占其總股本的15%,掛牌價格為4.5億元,評估值為3.36億元。公開資料顯示,眾誠保險於2011年成立,彼時註冊資本為5億元,是由廣汽集團等大型企業發起成立的專業汽車保險公司,主要經營範圍和經營區域為各種機動車輛保險業務;與機動車輛保險有關的其他財產保險業務;短期健康保險和意外傷害保險業務;上述業務的再保險業務;國家法律、法規允許的保險資金運用業務;經中國保監會批準的其他業務。而此次的轉讓方粵財信托也是眾誠保險的共同設立人之一,彼時持股比例為20%,出資1億元,後因眾誠保險增資等原因降至15%。


不過細數眾誠保險成立6年來的業績,雖然營業收入一直在持續增長,不過在經歷了4年的大幅增長後,2016年的增速開始出現放緩。年報數據顯示,眾誠保險2011年~2017上半年的營業收入分別為2048.03萬元、1.22億元、4.29億元、6.55億元、10.15億元、10.37億元、5.34億元,與之相對應的卻是,凈利潤常期處於虧損之中,對應的凈利潤分別為-4013.15萬元、-5808.49萬元、-1.03億元、-1.69億元、-8267.47萬元、-3297.43萬元、-2845.87萬元。不過,《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註意到,眾誠保險在2014年的虧損達到了頂峰,近兩年的虧損規模在大幅縮小。對於為何粵財信托此時欲出清眾誠保險股權,《每日經濟新聞》記者多次致電粵財信托進行詢問,但截至發稿前,電話仍無人接聽。



根據眾誠保險披露的公告顯示,此次股權轉讓的目的是經營發展需要,眾誠保險表示此次股份轉讓不會導致公司控股股東和實際控製人發生變化,截至2017上半年,眾誠保險控股股東為廣州汽車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實際控製人為廣州市國資委。


對於此次股權轉讓,北京工商大學保險研究中心主任王緒瑾表示,保險公司盈利要分情況,產險的話一般兩三年盈利,當年盈利的也有,壽險一般是七年或八年盈利,保險牌照是稀缺資源,公司持有保險公司股權是有溢價的,上市了溢價更多,未來保險還是有發展機會,市場經濟越發展,商業保險機會就越多,兩者是相互促進的關係。

對眾誠保險投資收益連續為負

眾誠保險凈利潤連年為負,而粵財信托對眾誠保險的長期股權投資收益也是連年虧損。《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註意到,自2011年粵財信托持有眾誠保險到現在,投資收益一欄6年來年年為負。據粵財信托的年報顯示,2011年~2016年粵財信托從眾誠保險處獲得的投資收益分別為-802.63萬元、-1161.70萬元、-2061.17萬元、-3115.89萬元、-1302.29萬元、-494.61萬元。


目前,眾誠保險持股5%以上的股東分別為廣州汽車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廣州汽車集團零部件有限公司、廣州汽車集團商貿有限公司、粵財信托、廣州港集團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別為20%、20%、20%、15%、5.334%,粵財信托位居第四大股東之位,此次出清後,粵財信托將不再持有眾誠保險股份。


值得一提的是,在共同發起設立眾誠保險的第二年,粵財信托又出資1.2億元與廣東珠江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廣州金融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廣東韓建投資有限公司、廣東新南方集團有限公司等共同投資設立珠江人壽,不過在珠江人壽列在粵財信托長期股權投資的四年中,粵財信托也未能從珠江人壽獲得絲毫收益,年報顯示,在2012年~2015年的四年中,對珠江人壽的投資收益也難言優秀,持股比例也因珠江人壽多次增資等原因從20%逐漸下降,截至2016年,珠江人壽當年年報顯示,粵財信托持股比例為1.79%。截至2016年報告期末,粵財信托營收10.45億元,凈利潤為8.42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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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騰訊新聞《棱鏡》,賈躍亭對樂視網上市造假傳聞予以否認



“樂視網IPO,100%沒有造假。”


美國東部時間11月2日上午,在位於美國洛杉磯Gardena市的FF(Faraday Future)研發總部,賈躍亭與《棱鏡》進行了一場150分鐘的深度對話。他現在的身份是FF創始人。


這是自2017年7月4日,賈躍亭飛往美國之後,首次公開回應外界質疑。


FF研發總部由兩棟矮樓組成,兩棟樓之間的停車場,也是FF樣車試路的地方。賈躍亭的辦公室在其中一棟的二樓。房間不大,一邊是茶幾沙發,一邊是辦公桌,辦公桌側麵的墻上掛著兩個大屏樂視電視。



在美國這四個月,他在FF研發總部和洛杉磯住處之間來回穿梭。大部分時間,他身穿印有FF圖案的黑色帽衫,牛仔褲和運動鞋。相比10個月前在拉斯維加斯CES(消費者電子展)期間亮相時的樣子,現在的賈躍亭略顯瘦削。


午飯時間,助理為賈躍亭準備了簡餐。他飯罷又喊來助理,“還是給我泡個辣白菜。” 一會,助理端來一盒冒著熱氣的辛拉麵方便麵,“這個香,我一周吃上幾次,就很快樂了。”


減持股份的上百億元資金去向、國內數百億元債務如何解決、FF究竟是噱頭還是行業變革者、何時回國……種種疑問,讓這位樂視創始人置身於輿論巨大旋渦之中。


賈躍亭對《棱鏡》一一回應。他否認樂視網IPO造假傳聞,同時細數樂視網股票減持所得的資金去向,並披露了他設計的針對樂視非上市體係債務解決方式。


但是,賈躍亭也表示,自己暫時還不會回國,隻有這樣才能保住“個人已經投資近10億美元”的FF。他打算在未來幾年押註汽車生態。然而,他的汽車夢卻麵臨著FF的A輪融資至今未果的困境。


該房間是賈躍亭位於美國洛杉磯FF研發總部的辦公室。11月2日上午,《棱鏡》作者王丹薇在這裏,與賈躍亭(右)進行了長達150分鐘的獨家對話。這是賈躍亭自7月4日赴美之後,第一次公開回應外界質疑。

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棱鏡》: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賈躍亭:(我)有回國計劃的時間點,但是目前首要任務是完成FF的A輪融資,暫時還不會回國。


因為債務糾紛會涉及到我,可能會對我產生限製出境和高消費的影響。一旦回國之後又來不了美國,FF的融資就沒戲了,就垮了。


編者註:依據《中國公民出入境管理法》第八條規定,人民法院通知有未了民事案件的不被批準出境。這意味著,一旦賈躍亭回國,並且其涉訴案件尚未了結,他將無法再次出境。


我們造車和其它人不同在於,有些是抄襲、模仿、跟隨,用最低成本的方式,用中國的人口和政策紅利,來分一杯羹。我們進入每個領域,是要對其進行變革。在中國變革汽車行業有點難,必須要在美國,整合全球的人才技術資源,才有可能完成變革。


我一個好朋友說,你用自己的錢,像堂吉訶德一樣,不僅往裏砸錢,而且還真做出來了。內行人看完我們的產品、技術之後,都說震撼。


不過,家裏人有些擔心了。2014年那麽難的時候,小薇(賈躍亭妻子甘薇)都沒有說什麽。這次跟我發了一大堆短信,說到家庭方麵的壓力,因為我們現在孩子多了。


《棱鏡》:你太太怎麽說的?


賈躍亭:小薇說可以做事業,但是家庭怎麽辦,房子都被凍結了,就剩一套房子,還是用她媽的名字買的,小薇的卡也被凍結,隻能刷2000塊,小薇都說不相信我了。所以說,這次對我觸動特別大。


《棱鏡》:那家裏人怎麽辦?


賈躍亭:有錢了,家裏人就活得稍微好點,沒錢了就樸素點,家裏用不了太多錢。


樂視網IPO有沒有造假?


《棱鏡》:外界說證監會發審委十多位前委員被抓和樂視網IPO有關。


賈躍亭:有關的人都想把一切事情和樂視關聯起來,這樣關註高。


當時(2010年樂視網上市)發審樂視網IPO的委員是7個人,這次抓了十幾個委員,怎麽可能都和我們有關。被抓的十幾個發審委員中,有三個審過樂視網的上市。可以這麽說,他們不是因為樂視網而抓的,而是抓的人當中,有審過樂視網的。


《棱鏡》:2016年11月時,樂視網發公告說李量案和樂視網無關,這次沒有發公告表態。


編者註:2016年11月,證監會投資者保護局原局長李量被提起公訴時,起訴書顯示,李量利用擔任證監會發行監管部發行審核一處處長、創業板發行監管部副主任等職務上的便利,為樂視網等9家公司申請公開發行股票或上市提供幫助,共計接受賄賂693.6萬元。


賈躍亭:這是與樂視網無關的案子,樂視網不需要太強調這個事情。


李量幫助過9個公司上市,其中有樂視網,但是大家隻說樂視網。樂視網上市百分之百沒有造假。而且,樂視網上市的事情已經被查了很多年,如果真有問題,2014年就該出事。

減持上百億去哪兒了?

《棱鏡》:為什麽減持你在樂視網的股份?


編者註:據公開信息不完全統計,賈躍亭家族此前通過股權出讓共減持約177億元,其中包括2015年前後樂視網股價處於高位時,賈躍亭姐弟以承諾向上市公司借款為由,陸續減持139.4億元,另外還包括賈躍亭家族控製的樂視控股及關聯公司鑫樂資產的減持金額,約36.98億元資產。


賈躍亭:當時減持就是為了造車,另外樂視非上市體係也有非常多的資金需求。我的一個朋友把我減持的故事,說給一位矽穀的投資大佬。那位大佬不相信我會這麽做,他認為我這是反人性的。


《棱鏡》:減持的一百多億元,去哪裏了?


賈躍亭:我不止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在事業當中,自己還承擔著債務。我把自己和公司的債務綁在一起,公司需要貸款,我就承擔個人連帶責任。


《棱鏡》:有必要這樣做嗎?


賈躍亭:理論上是沒有必要,但我把自己的一切和事業綁在一起,事業就是我的全部。我沒有必要給自己搞個小金庫,再存點錢。


從家庭的層麵來說,這有點對不起家庭。誰都無法想象,我們在股市上賣了那麽多,當初隨便留個1%(樂視網股份)也行,現在就有一兩億元了。但我家裏現在連1000萬元都沒有,而且我把所有的房產都抵押(貸款)了。


比如公司在洛杉磯買的房子,也是FF高管的招待所。FF有來自40多個國家的人才,很多人住在裏麵。我投資在FF上的錢將近10億美元,投資LeSEE兩億多美元,投資Lucid兩億多美元,投資易到出行6億多美元,這就有20億美元投入到樂視的整個汽車生態中。


其它資金投入到了樂視非上市體係中,比如花50多億元,買了兩棟樓(包括世茂工三),想著做總部大廈。當時有很好的構思,但現在實現不了了。另外,投資酷派和TCL,我們在手機業務上又虧損了七八十億元。


編者註:2016年5月,世貿股份公告,樂視控股以29.72億元收購北京市三裏屯商業區世茂工三項目;樂視網公告稱分別於2015年和2016年兩度出資32.27億港元,持有酷派29%的股份;2015年12月,樂視網通過樂視致新投資電視企業TCL18.71億元,持股20%。《棱鏡》未能獲悉其他資金支出的公開信息。

有沒有設立生前信托?

《棱鏡》:很多人還是認為你做這些是為了錢。


賈躍亭:如果隻是為了錢,我根本沒有必要做這些。有多少人逼著我把FF賣掉。外界說我1.5億美元就能金蟬脫殼了,這完全沒有道理。


《棱鏡》:但是特斯拉的創始人埃隆-馬斯克自己投資了特斯拉好幾輪。你為什麽不投FF的A輪?


賈躍亭:FF之前的錢都是我自己投的,投得我都沒錢了。我要是真的藏點私房錢就好了,現在沒必要受這些氣。


《棱鏡》:生前信托屬實嗎?


編者註:此前,一家叫“顧穎瓊博士說天下”的自媒體爆料,賈躍亭留下7500萬美金,試圖成立信托基金留給家庭。


賈躍亭:那個還用說嗎?那個文件漏洞百出。顧穎瓊毫無道德,他能偽造信托文書出來,完全不值得相信。我沒有做過信托。第一,我要有錢做信托,就不會這麽難了;第二,要做信托的話我早就做了,不是現在這麽困難的時候再做。


顧穎瓊當時直接和我的律師說,給我100萬美元,這個事就了了。不要說100萬美元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


過去我壓根就沒考慮過給家裏留點什麽錢。當時我想,我創造了價值,就該會回報,但沒想過會不成。

國內債務如何解決?

《棱鏡》:目前還有多少資產和債務?


賈躍亭:我在非上市體係股權、地產和上市公司體係股權,共約400億的資產都在國內被凍結了,整個樂視的負債大約200多億元,其中100多億元由我承擔連帶擔保責任。最高的時候,我擔保過400多億元,後來把老孫(孫宏斌)給我的錢,我全部還了銀行的貸款。


編者註:2017年1月,賈躍亭接受融創150.41億元投資,分別出讓樂視網、樂視致新和樂視影業8.61%、33.49%、15%的股權。


《棱鏡》:從法律層麵上來說,你覺得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嗎?畢竟你在國內有很多的債務和訴訟。


賈躍亭:國內的債務我肯定要還完,該我承擔的要還,不該我承擔的也要還。比如,我在考慮用我在FF的未來個人收益,優先償還我承擔連帶擔保責任的債務。現在來看,100%夠還的了。


這是FF樣車。造車事業,也是導致整個樂視體係資金鏈危機的根源之一。賈躍亭考慮用他在FF的未來個人收益,優先償還自己承擔連帶擔保責任以及非連帶擔保責任的債務。

《棱鏡》:你在樂視體係中獨斷專行嗎?比如樂視體育當時的融資被用在造車上。


編者註:2016年4月至7月間,樂視體育CEO雷振劍將B輪融資的40億元分批轉予樂視控股,這筆錢被賈躍亭用於樂視手機、樂視汽車等業務。此後,樂視控股陸續還款10多億元,截止目前剩餘約25億元資金尚未歸還。


賈躍亭:我更多是在戰略層麵上獨斷。因為樂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前人沒做過的,我在2004年成立樂視網時,還沒有網絡視頻這個概念,Netflix當時還在賣碟呢,2007年才開始做流媒體。到後來,我們開始做樂視影業,這在世界上都是沒有先例的。


做手機、做汽車,這些方麵都有我的獨斷。因為99%的人都是用過去的成功經驗推導未來,我是用我認為的未來定義現在。所以我的想法大部分人是反對的,所以我在這些方麵我是獨斷,而且必須獨斷。當然,經營層麵我也很放得開,充分給下麵的人放權。


另外,我對樂視體育此前的貸款承擔著連帶擔保責任,再就是用我名下的股份給樂視體育質押貸款,最高的時候質押過價值七八十億元的股份。這是一個交換條件,而不是一個簡單的挪用。

樂視商業模式有沒有價值?

《棱鏡》:有人認為樂視網上市造假,上市之後,又通過關聯交易推高股價,並沒有在市場上產生真正的價值。


賈躍亭:持這樣看法的人不了解樂視。樂視在15、16年的時候,創造了很多價值。首先是在思想上,互聯網應該是一個什麽形態。我們創造的互聯網生態模式啟發了很多人,到底應該是工業時代的專業化分工,還是應該打破創新的邊界。


如果不是這次從頂峰一下掉下來的速度極快,大家開始懷疑這個模式,樂視的模式還是有影響力的。


從互聯網電視的角度,樂視的互聯網電視比美國的要先進很多。


造車方麵,我2014年開始做到2014年年底宣布,之後帶動了一次互聯網造車的浪潮。


另外,樂視上市公司之前和非上市公司之間的合作是業務需要,並不是關聯交易。


《棱鏡》:退出樂視、專註做FF的決定是怎麽做出來的?


賈躍亭:相當艱難。我的性格不是認輸的性格,汽車生態內在的聯係和關聯性,相互之間推動的作用非常大。


《棱鏡》:孫宏斌說你一根羽毛都不願意失去。


賈躍亭:(笑)後來金融機構的錢還了之後,新的貸款出不來,資金越來越緊張的時候,那就沒辦法了。招行一凍結,那就更沒辦法了。這也是好事,在未來的幾年內,我專註做汽車生態,我自己帶兵打仗還是不一樣的,樂視之前好幾項業務,都是我做到一定程度之後,才交出去的。


編者註:2017年7月,因一筆3000多萬元的貸款利息逾期,招商銀行向法院申請凍結賈躍亭以及樂視上百億元資產。賈躍亭隨後申請辭去董事長、董事等在樂視網的全部職務。


《棱鏡》:有人說你的夢想和能力不匹配。


賈躍亭:是,的確是這樣。一個組織的能力分戰略、業務和資本三塊。我們的戰略和業務非常強,資本能力太弱了。


和外界想的完全不同,2016年樂視的融資就已經非常困難。當時樂視的現金流分兩部分,經營性現金流和融資性現金流。現在反思的話,我們不該隻依賴融資性現金流。


老孫(孫宏斌)投資了樂視的100多億元,如果我真的懂資本的話,絕對不會讓公司走到今天。當時我簡單地想維護公司在金融機構的信譽。維護金融信譽是對的,可方法不對,不應該把本金還掉,應該隻還利息,把大部分融資用到業務上。這樣的話,經營性現金流自然就上來了。

樂視危機根源是什麽?

《棱鏡》:如果樂視隻專註電視,而不是後來涉足這麽多行業,資金鏈或許就不會跟不上。對此,你後悔嗎?


賈躍亭:會有反思,但不會後悔。(之前)太冒進了,做電視,做影業,做樂視視頻,那幾年的仗是打一場贏一場。電視手機打得別人沒有還手之力。


但我本質上還是想變革產業。


比如在電視產業中,樂視網、網絡視頻、樂視雲、樂視影業,四位一體地打通,構建一個大平臺。如果隻是一個獨立產業,電視業務規模足夠大,也可以做出市值幾千億的企業,但遠不會對社會產生非常大的推動。我們希望利用已經探索出來的模式實現更大的價值。


未來是人工智能時代,人工智能最大的應用就是在汽車產業,我希望把我們探索出來的成功模式帶到汽車產業中去,通過變革汽車產業,產生更大的產業推動力。這雖然是願景,但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對做汽車這件事情的節奏,我們發生了重大的誤判。


當然,如果電視做成了,再做手機,或者電視做成了,不做手機了,再做汽車,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樂視電視用了三年時間,成為行業老大,但沒有把這種勢能轉化為強大的競爭基礎,而是把資源都分散了。


《棱鏡》:最值得的反思是什麽?


賈躍亭:還是冒進,方向是對的,生態戰略是對的,但是節奏上完全錯誤,應該循序漸進。


《棱鏡》:這和你所處的商業環境相關還是跟你個人的性格更相關?


賈躍亭:都有關。內因上,成功在團隊,失敗主要在我。所謂的戰略冒進都是相對的,如果資金跟得上,那就不冒進了。樂視的組織方式是相當牛的,可是資金供給不足,我們招的那些業界大牛就無法發揮他們的價值。


從外因上看,樂視成在資本市場的快速上漲,敗也在資本市場快速下滑。我對此的判斷也有誤。2016年開始資本市場上出現熔斷,同樣對樂視網融資造成很大影響。


另外中國的銀行機構(也是一個因素),美國的創新都是用股權投資來支持,可中國的創新都是用個人股票質押貸款,用銀行的貸款,個人來擔保。資本市場好的時候,銀行巴不得給你錢,資本市場不好的時候,股價下跌,銀行就不斷的抽貸。


《棱鏡》:如果重新來過,會怎麽做?


賈躍亭:進入下一個相關領域的判斷標誌,是現金流是否足夠好,也就是正向現金流的獲取能力。甚至需要在具備一定利潤的情況下,再做接下來的事情。這樣會安全很多。但這又不是我的性格。我很喜歡求新,挑戰極限,挑戰自我。比如電視已經做到那個水平了,我覺得已經沒意思了,就要做更有意義、更偉大的事情。


《棱鏡》:挑戰極限就有更大的風險和壓力。


賈躍亭:我處理壓力的方法已經形成。而且我一直在非議中,不管別人在說什麽,我就按照我的思維,就做我的事情,把產品和技術做好,給用戶創造別人創造不了的價值。我認為這就夠了。


這是FF設計總部兩棟樓中的一座。目前,FF的資金短缺問題依舊存在。賈躍亭稱,準備出售自己在Lucid的股份換取後續發展資金,同時希望在未來三四個月內,完成FF的A輪融資。

FF的A輪融資進展如何?

《棱鏡》:外界一直在傳FF破產。


賈躍亭:投資人看完FF,都說產品技術都牛,但也有投資人希望趁這個機會控製FF。所以,前一段時間關於FF破產的謠言,對我們傷害特別大,這個是有人故意這麽說的。因為FF破產的話,就沒有什麽估值了。


我們給FF報出50億美元的估值,而現在國內,這麽多我的負麵新聞和樂視的負麵新聞,如果再來個FF破產謠言,那FF就得按照資產來計算估值。科技公司有什麽資產?科技公司主要是研發成本驅動,FF一個月1500萬美元的研發成本,是在燒錢,沒有真正像辦公室、生產設備這樣的資產。但這種資產跟我們的研發相比,真不算什麽。


現在隻有把樂視的債務都清理完,把我個人承擔連帶責任債務的100多億元也清理完。我現在缺錢,清理債務需要時間,但FF拖不起了。


FF資金短缺,對FF同事們的士氣打擊比較大。因為產品做出來了,沒錢生產。我想盡各種辦法,給大家發工資。現在我在等著做兩件事,一個是把我在Lucid(一家美國的電動汽車製造商)的股份賣掉,另一個A輪融資。


如果lucid能賣掉,大約能賣個4億美元左右,這對我們的幫助將會非常大。現在關於股份出售的事情還在談,這是FF目前有可能入賬的資金。我是3年前投資的lucid,當時花了兩億美元。


《棱鏡》:lucid的股份現在賣的話,會被壓價吧?


賈躍亭:我覺得Lucid價值是有的,很多人感興趣,有可能賣一個差不多的價格。Lucid是我三年前買的,還是有眼光的。現在有人在搶著要買Lucid的股份。還有人想控製FF,我寧願出讓大股東位置,但死也不會讓出FF的控製權。我要是不在了,FF就是平庸的公司了,一般人不願做這種產品。


《棱鏡》:你在FF的主要工作是什麽?


賈躍亭:融資。我長居美國兩次,沒有去過任何景點。雖然喜歡做產品,但是這次在美國,花在產品上的時間連10%都不到,一直在為公司找錢。


《棱鏡》:你現在是客場作戰,FF有這麽多不同國家的人才,你打算怎樣管好這些人?


賈躍亭:這個問題挺尖銳。我們確實有文化的沖突,思維的沖突,不同行業、不同背景的沖突。我們是三個行業人才組成的團隊,汽車行業、消費電子行業、互聯網行業,這也是FF的魅力所在。特斯拉隻是硬件行業,我們打破三個行業的邊界,沖突在所難免。


這些我覺得不是太大的問題,大家加入FF的,都信任我對未來汽車產業的願景。它是互聯網化的、人工智能的、共享的,電動隻是個基礎。大家都信任我這個方向,而且公司內部對互聯網人才、消費電子人才很尊重,隻要這個大的目標一致,具體沖突,相對來講比較容易解決。


另一方麵是股份。我分很多股份給員工。世界上沒有老板在自己投資了(公司)100多億之後,願意把一半股份分給大家。


看看FF這三年的成果和產品,說明沖突解決得還不錯。現在沖突關鍵還是資金問題。缺錢的時候,很多問題就很難解決。


《棱鏡》:英語有一句話是“Sales solves all the problem”(編者註:隻要銷售量好,公司所有的矛盾都會得到解決)。A輪融資還需要多長時間?


賈躍亭:我希望是未來三四個月之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棱鏡》:如果其他玩家都承擔著差不多的風險,你選擇的風險似乎特別高。投資人會答應嗎?


賈躍亭:我現在更加意識到,這是一個綜合的平衡,需要將投資人、創新、變革產業,以及投資人可以期待的回報結合起來。


但我寧願不做,也不會去做平庸的產品。隻要有錢了,FF能撐住,做出好產品,就是對投資人最大的負責。其它幾家電動車製造企業也很出色,但隻是優秀的公司,它們的基因決定了它們隻是跟隨者,不是變革者。


《棱鏡》:現在在美國狀態怎麽樣?


賈躍亭:現在是創業階段,我喜歡創業,挺好。


《棱鏡》:那張祈福的照片是真的嗎?


編者註:2017年3月,社交媒體上傳出一張印有賈躍亭甘薇二人名字的潭拓寺求財簽。


賈躍亭:我沒去過(寺廟),不相信這個。


現在我比較樂觀,不會捶胸頓足,不會考慮社會怎麽這樣?媒體怎麽這樣?抱怨這些沒有用,自己一定快樂起來。經歷的磨難越大,回報越大。


來源:騰訊財經棱鏡



所有的感動都要付諸行動


7月14日是三下鄉的第四天,五點多的天空天還泛著微微亮,不壹會兒天就全亮了。後勤組的同學們早已舍棄安逸的床鋪,投入到鍋碗瓢盆當中,用細致與溫情為我們烹飪出美味的佳肴。昨天晚飯後,還看見後勤組的小夥伴們在削土豆,原來他們都還沒吃飯,飯菜不夠了只好重新再做。起的最早,吃的最晚,壹天到晚都在熱火朝天的廚房打滾,有時還不壹定有飯吃,內心不禁有股熱流湧動,只想對妳們說聲辛苦了。

六點多的時候,孩子們已經陸續的來上學了,整個校園充滿著他們的歡聲笑語,青春激情撒了滿地。陽曦實踐隊支教組的同學壹定會用自己所有的精力,教給孩子們不壹樣的,充滿活力的課堂。九點多的時候支教組組長燕婷來到了調研組辦公室,小朋友的課堂太過活躍,希望我們過去幫忙。看著那些比我們小那麽多的孩子,他們是如此的稚嫩,對所有新鮮的事物都是那麽的好奇,我有點懷念小的時候。我也是壹個農村的孩子,但是條件要比這裏好的多,我從前上學只用十幾分鐘,有時還有父母接送。這些孩子都還這麽小,已經這麽乖巧懂事,今天發自內心特別地想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溫暖。

下午我們調研組的小夥伴步行四十多分鐘來到批發市場發調查問卷,調研組每天步行兩小時,踏著滿是雞屎,又十分泥濘的小路,即使內心抗拒,但依然堅持著。有的小夥伴都被叮了很多的包,也有的小夥伴去看了醫生。我身為調研組的壹員真的很心疼,調研組的曉莉,勝媚,丹紅,紅丹,嘉靜,舒婷,澤廣,誌豪,林海以及陪伴我們路上風塵仆仆的攝影組的小夥伴,妳們辛苦了!謝謝妳們壹直以來的陪伴。調研路上壹直看到在我們龍樟小學孩子,他們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主動填寫調查問卷,真的覺得十分感動。我突然想起了昨天那個幫我寫問卷的小女孩,略帶點羞澀,在我們調研的過程中,壹直尾隨著我們。在我走的時候,又特地跑過來看了我的工作證,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卻沒有跟她有更多的交談。羨慕昨天隊員跟其他小女孩建立的深厚友情。如果我們說多壹句話會不會也這樣。突然我覺得我發調查問卷,好像利用了她,太過功利了。她是因為想跟我做朋友才會幫我寫問卷,我卻沒有主動與她深交。如果可以,希望在學校可以找到妳,給壹個像妳小夥伴也有的大姐姐,給予妳想要的溫暖。在奶茶店時,我寫下了我的心願"希望我身邊的人都好好的!要幸福!"希望我可以給妳們帶來幸福和溫暖!"

人就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正直酷夏,小溪邊的壹片枯葉,吸引了我的註意,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清澈的小溪邊樹立著許多高大筆直的楊樹。樹上碧綠的葉子在陽光的照耀下翠色欲滴,趴在大樹媽媽的懷抱裏貪婪的吸允著甘甜的葉汁。但這滿樹的綠葉又怎會有枯葉落在溪邊。我想是去年的葉子吧。

殘葉飽經風霜,嘗遍人間百般苦。風的狂暴,雨的寒洌。悠悠歲月摧殘了它的碧綠的紗衣,剝奪了葉子寶貴的年華。

在生命結束的季節裏,無助的枯葉被無情的秋風橫掃而去,像壹粒不起眼的塵埃壹樣躺在遼闊的大地上安詳的熟睡著。有誰會註意它的青春,有誰會在意它的感受,有誰會明白它默默無聞的所做的壹切。有誰會珍惜和它壹起短暫的日子,有誰關心壹下它年老的色斑,沒有人,人們只懂得向它不斷的索取,直到榨幹它最後壹滴汁液。最終冷酷的風婆婆狠狠把它吹下樹來,結束了它短暫而又平凡的生命。

不管葉子做的再好再優秀,再怎麽努力,它終究逃不過命運不公平的安排,打不破大自然的定律。無論它有多麽堅強終究還是要遵守命運的安排。

人就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匆匆走來,又要匆匆離去。在世上哭過,笑過,終究還是要離開,不如在有限的日子裏要過得充實,過得開心,

那棵讓我忘卻不了的樹


京城往北五十公裏的天壽山下就是著名的明十三陵。早年間來過,來的人大都是奔著定陵地宮來參觀的,這也是解放後搶救性發掘的第壹座皇家陵寢。今又復來重溫記憶,皇家陵寢威嚴依舊,肅穆莊嚴建築巍峨,黃頂紅墻琉璃閃光,松柏森森林濤颯颯。神路、明樓、五供、地宮,依次參觀;宮殿、紅墻、欄桿、寶頂,默默走過。神路上的翁仲被鐵柵欄保護,周遭的農家樂比比皆是,收費停車場上到處是拉客餐飲的咬喝聲,現代氣息與環境顯得不適時宜,與早年的氛圍大相徑庭。

離定陵寶頂不遠的西側有壹株鹿角柏,蓬勃森然氣勢逼人,冠蓋碩大獨自篩風。據傳,柏樹從異地移來,有先有鹿角柏後有十三陵之說。

皇家陵寢是極講究風水的,新皇帝從登基的那天起就開始為自己選擇萬年吉地,這是保證江山永固福及子孫的頭等大事,而植樹渲染美化陵寢更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環節。但凡皇家陵寢都有專職的官兵守衛,其中的壹條重要職責就是管理林木。方圓幾十裏內的林木壹旦納入了皇家陵寢的管轄,那就有了皇家的身份,哪怕是壹枝壹條都是不可妄捋的龍須。林木依據離皇陵的遠近,有白樁、紅樁之分,壹旦踏入,輕則杖脊罰款,重則梟首示眾。在以燒柴為生活必須的年代,無疑會斷了不少百姓的生路,百姓的選擇只能是敬而遠之。

皇陵的林木日常管護賞罰異常嚴明。施肥澆水必不可少,林木枯死必須補種,日積月累年復壹年,綠樹掩映的皇家陵寢自然多了幾分肅穆妖嬈。可以想見,移來的這棵鹿角柏,不僅形態絕美,寓意深刻,更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屬的見證。不知這棵樹在別處生長了多少年,也不知當時移植這棵樹耗費了多少人力財力,它默默見證了壹個王朝的興衰。只知道這棵樹至今還在生長,老枝葉墨綠沈穩,新枝葉翠綠發亮,而它根系黃土中的皇帝妃嬪們已經朽成了白骨,安葬的地宮亦成為人們參觀探奇的場所。

如果說人為移植栽種的鹿角柏享受了皇家的待遇,那麽,自然界中樹木的生長憑借的只有自身的頑強。永定河融匯了上遊桑幹河洋河的水流,滋潤的在河道裏洄流出壹個個岸線曲美的水灣兒。沿河的垂柳阿娜多姿,柳稍兒搖曳輕拂水面,劃出了圈圈漣漪。記得去年春雷乍響後來過這裏,只見壹棵大柳樹煞是淒慘,樹幹扭曲著,被撕開的樹心慘白猙獰,樹幹有壹大塊燒蝕碳化的痕跡,無疑這是被雷擊的。

如今看到這棵大柳樹已經斜歪在河邊,部分樹幹樹梢已經浸在河水裏,被撕裂的樹心已經風幹成黃褐色,雖說部分枝杈已經幹枯,但它的新葉仍現勃勃生機。驚異的是,看到插入地裏的壹節枝杈與眾不同,活脫脫壹株長勢茁壯的新柳。聽說過‘無心插柳柳成蔭,’今天算是看到了現實。輕輕觸摸這棵長在母樹,不忍離開母樹自己又紮根的小柳樹,壹種尊崇膜拜感油然而生。或許明年再來的時候還會有驚喜,期待著驚喜的發生。

這裏是燕山與太行的交匯處。山峰雄渾連綿起伏,溝壑交錯土崖危聳,古松不乏千年有,苒柏亦現白年存。壹條布滿怪異巨石的河道裏,壹塊巨石橫亙其中,石上長著壹棵形態飄逸的大樹。觀其相,巨石分水流,大樹根抱石,柔情裹堅韌,中流挺奇觀,天曉得這棵大樹如何紮根石縫練成了金剛之軀,度過了春夏秋寒。或許是洪水沖來了樹種卡在石縫裏,也許是鳥兒飛臨落此,把采食後未消化的種子屙在了石縫中,天臨擇選自然其中造就了這壹現狀。巨石浸水中,水濕潤巨石,大樹涵水分,上蒼嬗變成。面對此情此景,人們也只能心存疑惑,也只能望此興嘆。人生百年實屬奇稀,樹生百年不是珍奇,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幸觀瞻亦是緣分。

小城的延長線壹直通向東邊的村莊,它只身單調顯得有些孤寂和羞澀,附屬公共設施及管線隱藏在寬闊馬路邊兒的井蓋、窨井的下邊。村民可以騎著電動車順溜地進城,城裏人可以開著車親近田園,就連小麻雀都在新建指示標牌的鐵管子裏安家了。馬路是城鎮的標簽,但郊野風光依舊,節令壹到,玉米揚花傍在路邊,打碗花纏繞在草棵上,地埂上的野酸棗紅撲撲的可愛。

不經意的壹瞥,發現馬路頂頭的窨井蓋下面,有壹棵小樹憋屈的長在裏面。蹲下身細看,原來是壹棵小榆樹,不見陽光的緣故,樹葉嬌黃枝條細嫩,水箅子的縫隙已經竄出了稚嫩的樹尖。真難為這棵樹了,竟然能在這樣生長環境中成活,窨井大約有壹米多深,四壁水泥少有薄土,真的要是水流大了連根拔起不知被沖到什麽地方。但是它活著,至少現在活著。壹粒榆錢飛花,種子隨風在地上翻滾,不幸的是它落到了窨井裏。對於大多數幹癟死去的種子相比,它是幸運的,從長勢來看,它至少已經兩歲了。壹天,幾個園林工人在窨井附近的便道上種草,我趁勢走到壹個老者的身邊,遞上壹顆煙,隨便聊了幾句後把他領到窨井邊看。或許是心有靈犀盡在不言,他拿來鐵鍁翹起井蓋,沒有費力就把小榆樹拔了起來,把它移植在附近的地埂上順便澆了壹桶水。

毋庸置疑,小榆樹的頑強感動了人們,人們的憐憫之心換得了小榆樹的新生。這是生命輪回中的巧遇,這是不離不棄等待的結果,這是人與自然的互助,但願它好好地成活長大。

壹棵樹審視著壹個皇朝的興衰,壹棵樹詮釋著腐朽神奇的再生,壹棵樹傳遞著機緣巧合的命運,壹棵樹講述著頑強不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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